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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美人泣血》小说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第16章

《美人泣血》小说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第16章

发表时间:2018-10-10 09:10 作者:月影怜

美人泣血男女主角是蓝月翎,林淡落,是最新完结的一本优质作品,剧情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这里提供免费章节阅读: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,仅是一夜的功夫,便覆盖了整个兰陵。今年的雪,似乎来得更早,下得更大,颜色更纯,月翎推开涵雨宫的窗户,寒风夹杂着点雪,吹在了他的脸上。为何着了里衣也会感觉到冷,这很是奇怪!从前,他不穿里衣都能在雪天里练剑,更不会感觉到...

“既然落儿都这么说了,那便去见一面吧!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?”

“今晚戌时,他们会在那等。”

今夜戌时,月翎和淡落身着便装,来到了丽春苑。轩等人早已在那恭候多时了。

“皇上,彼岸涧众人愿归顺兰陵,你可愿意接受否?”轩问道,并向月翎恭敬地做了个揖,以表诚心。

“朕欣然接受,既然双方都有和好的意愿,那今后大家互相扶持,永无战争!”月翎说着,向轩伸出了手掌,轩笑了笑,也伸手,跟月翎击了掌。如今,他们不再是敌人,也不再是情敌,只是单纯的兄弟……

真假赵氏这事告一段落后,月翎也向兰陵的百姓澄清了事实,并恢复了自己的皇位和淡落的皇贵妃之位。经历了这么多,淡落也明白了,她这一世,注定要赖上月翎了,也更加珍惜这份感情,可在后宫中得到月翎的宠爱,是多么让人眼红的事。皇后阮林儿和各位嫔妃从往日的明争暗斗也到了联手对抗淡落。不过想方设法设计淡落的事,是后面的故事了,因为这段时间,宫中上下都忙着准备婚事。

成亲之人正是司徒将军和双儿。就在那天的庆功典礼上,司徒将军向月翎提出了婚事,月翎刚开始很是惊讶,本不想将双儿许配给司徒,因为如今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了,想再多留几年在身边。可将上司徒的坚持,淡落的旁敲侧击以及双儿的撒娇,月翎敌不过他们三人,只好答应将双儿许给司徒将军,婚期便定在这个月的月底。

“你说什么?双儿要嫁给司徒将军了?”呆在暗室的轩和月翎一样的表情。他受月翎之托,呆在暗室里秘密训练暗卫,“何时的事,本座怎么不知道?”

“谁知道他们两最终会走在一起?朕以为双儿会和你的!”月翎调侃道。轩被月翎的话抢到了,他非得用双儿来激他么?难道他不知道他爱的人是淡落吗?头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,只能无奈的“额额”了两声。

“成亲之日便在这个月的月底,你到时候回去参加么?”月翎言归正传。轩若是去了,她应该会很开心吧!毕竟她曾爱过他,将她视为自己的命,“朕很希望你能去参加!”

“那我尽量!”轩应道。月翎都说的那么白了,这婚礼他是非的要让他去的。如果不去也太不给月翎面子了。

这个月末,婚礼如期举行。司徒府中,热闹非凡。大门都贴上了大大的喜字。府内,早已摆满了酒桌。朝中的各位大臣,都拿着贺礼陆陆续续的进了司徒府。现在司徒成了驸马,众大臣都希望能在他那捞点好处。

忽有一家丁喊道:“皇上和皇贵妃来了!”众人这才从巴结司徒的人群中退了出来,整齐的跪在了地上,恭请月翎和淡落。
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只听得月翎说道:“众位卿家都起来吧!今天是司徒爱卿的大喜之日,不必行君臣之礼!”话落,才见到那两位神人般的佳偶。月龄一身龙袍,身旁的淡落身着大红色凤袍,脸上未施粉黛,樱桃般的嘴唇不点自红。那显眼的红色更显得她皮肤的白皙。

这凤袍,也是月翎让淡落传来的。后宫中的嫔妃,除了皇后,是不能穿凤袍的,一般的皇子大臣成亲,皇上带去的一定是皇后,可这一次,他却破例,带了皇贵妃。可见,将来,这后宫之主的位置,必定是淡落。

众大臣谢过后,吉时也快到了,月翎和淡落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后,双儿被喜娘搀扶着来到了前厅。她一身大红喜服,头上盖着绣有鸳鸯的盖头,身后长长的裙摆有两个丫头提着。行为之间透着端庄与贵气。

随着苏公公的吉言声响起,外边的鞭炮也被点燃。浓浓的烟味伴着喜气弥漫开来,这该是多么美好的成亲之日。

“双儿。成亲了以后,便不再是小孩子了,也不能整天到处去疯玩了该要像个大人了!”月灵很不放心的教导着双儿。

“皇兄,我知道。”说完,双儿又被扶进了房间门外的轩,一直都没进去,只是呆呆的望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。她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。见霜儿走了,他也转身离开了。只有月翎看见他曾来过……

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,仅是一夜的功夫,便覆盖了整个兰陵。今年的雪,似乎来得更早,下得更大,颜色更纯,月翎推开涵雨宫的窗户,寒风夹杂着点雪,吹在了他的脸上。为何着了里衣也会感觉到冷,这很是奇怪!从前,他不穿里衣都能在雪天里练剑,更不会感觉到冷,可现在,为何感觉到冷了?

看着床上还熟睡的淡落,月翎蹑手蹑脚的拿了架在案桌上的剑,出了涵雨宫,来到了御花园中,拔出剑,单手握住剑柄,忽感觉好重。难道是他很久没练剑的缘故?不,不对,不可能会这样!

月翎试着运气,可几次都失败。心上似乎压了一块大石头,使他喘不过气来。上天,为何要这样待他,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仅是因为逼死了于氏吗?一下倒在雪地中,呼吸越发急促,嘴唇已发紫,脸色已变铁青。今年的冬天,似乎比以往更冷的多!今年的雪,好刺骨,让人难以承受。上天,你为何要收回他苦练了十多年的武功!

“月翎!”淡落披着白狐裘,手中还带了一条黑色狐裘,见他躺在地上,大概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她歇斯底里地喊道。她该如何去面对他,又该如何去说服他?或许从一开始,她就计划错了,就不应该瞒着他。与其让他自己发现,倒不如由旁人来告诉他。前者的痛,远远比后者的更痛,来的更深,纸,终究包不住火。

淡落将狐裘披在他身上后,也坐在了雪地上,紧紧的抱住他。

“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我武功尽失的消息,为什么你们要让我自己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!”月翎的情绪高涨起来,换谁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吧!有些伤,远远比肉体上的伤来得更重,更刻骨铭心。月翎说着,从淡落怀中挣脱出来,自己站了起来。

“月翎,你听我解释。”淡落也随之站了起来,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臂,想让她镇定下来。可月翎不想听他解释,一把推开了淡落。淡落没预防,重重的摔在了那块假石上。头上和身上的血缓缓流了出来,滴在了雪白的飞雪上,“我不想听,不想听,你们都是骗子!”

“月……”刚喊出“月”字,淡落便倒了下去,失去了知觉。在撞到石头的下一秒,她感觉天在旋,地在转,小腹更是一阵猛烈的疼痛。感觉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。

一旁的月翎见淡落流血了,立刻扑了过去,将她抱住。

“落儿,你怎么了?别吓我,好不好?”淡落仅凭那一点点意识,无力地说道:“肚子,好痛。”月翎一震。不会因为他,孩子掉了吧。紧接着,是他那无力的求救声:“太医,太医,快救救落儿!”

涵雨宫内,婢子们一进进出出快半个时辰了。前殿内,月翎已瘫软在椅子上,身旁的阮氏为月翎急得直徘徊。偶用极嗲的声音哄着月翎,可月翎像傀儡一样,双眼只是盯着前方,一动不动,什么话也不说,让人害怕。

这是太医终于出来了,他跪在月翎跟前,垂丧着脸,道:“皇上,贵妃娘娘腹中的孩子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,她有了他的孩子,可这孩子还没成型,便被他活活的害死了。这无疑是给月翎雪上加霜。如果他早点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,那他今天,绝不会推她,或许还能听她的话,从失去武功的悲痛中走出来。可事实却不是如此。有时候,会觉得老天在跟他唱反调,他越不想的事,它偏会发生。谁也没看见,当阮氏听见这消息时,那脸上一闪而过的笑。

一口血,从月翎口中喷了出来,继而晕了过去。

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屋内,又是一阵骚动……

再坚强的人也接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打击。挫折与打击过多,也会是一个坚强的人颓废与消沉。月翎便是这其中的一人,那个昔日生龙活虎的高傲的他,已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那个失了心的机械娃娃。经常有事没事的靠在城墙上,望着那日出日落。要不是眼睛偶尔会动一下,还不知道他是个活物。

这几天的朝,都无人代管。月倾自双儿成亲后,便出去游山玩水了。他真的需要清静和反省,不然,他整个人都会乱掉。或许那句话真的很对:“爱,是当你爱上一个人,会舍弃自己的自由换取她的自由;爱,是当你爱上一个人,会改变自己的人生成全她的心愿;爱,是当你爱上一个人,会愿意放开手,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和祝福。”

“傲血,月翎又去哪了?”淡落见刚进门的傲血全身湿透,估摸着外面又在下雪。这么冷的天,他到底去哪里了?
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一个时辰前,我看见他在城墙上。

淡落的心“戈登”一下,一个时辰了,他该不会还在那吧!现在可在下雪啊!勉强换来了涵雨殿的四个奴才奴婢,将她从床上富了起来。由于掉了孩子那天起,一直都躺在床上,不能及时得知他的消息,但他心中的苦痛,她能体会得到。有时候真的很感谢绝情蛊毒,因为它,他才给她输了他的血,她才能感觉到他承受的痛苦。

殿外,已是白茫一片,遥望远处,天地相接成一线,真的好美,美得让人心痛。寒风掠起她的发丝,偶有几丝风吹进脖子中,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她不敢想象,没了武功的他,是如何坚持呆在城墙上的。

一步接着一步,艰难的来到城墙上。每走一步,都要用力把脚从雪地中拔出来,每走一步,都会在厚厚的雪地中留下一个脚印,没走一步,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痛……

终于,在城墙上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淡落发现了月翎。此时的他,已被白雪覆盖。只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容,没有一丝红润,脸上镶嵌着一双空洞的双眸,直直的望着前方,不知在看什么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翎!”淡落轻唤道。可是他没搭理她。

“翎!”她又低唤一声。声音中带有恳求,想让他回应她一句,哪怕只是一个“嗯”字。可是他始终未说一句话。

“翎!”淡落挣开奴婢们的搀扶,扑向月翎,紧紧的抱着他,想给他一丝温暖,即使只有一丝也好。很快,月翎的体温透过他淡薄的里衣冷掉了淡落的心。

“说句话,好不好!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子,我真的很担心。”淡落抚摸着月翎的脸,久久,月翎才说道:“让我一个人静静,好么?”她一个劲儿的摇头,说道:“不好,不好,你都静了那么多天了,还没想明白么?”

“皇兄!”这时,霜儿和司徒将军来了。他们得知月翎的情况后,便飞奔到了宫中,来到城墙上,看到这幕后,双儿更加心疼月翎,“皇兄,不要这样折磨自己,双儿求你了。没了武功可以再练,孩子没了可以再有。你非要把你身边在乎你的人都折磨死,你才甘心么?”“皇兄,皇嫂腹中的孩子没了,注定是你们不能拥有他。或许上天不愿看见这个仙人受人间轮回之苦,所以才把他带走的。”司徒安慰道。

月翎没说什么,只是“呵呵,呵呵”的苦笑。于是,月翎疯了这一谣言便在宫中传了开来。

轩不在的这几日里,都是寒在打理彼岸涧的事务,在旁人看来,寒已经成为彼岸涧的二主人了。

“什么?兰陵王疯了!怎么可能。”寒得知消息后,心中惊喜不已。或许,这对他来说,是好事。

“千真万确,是主人带的话,他让你赶紧进宫一趟,他有要事商量。”寒微微点头,让那弟子退了出去。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吗?连上天都在帮他,不是吗?上天赐给了他一张与月翎一模一样的脸,现在月翎疯了,这不是最好的暗示么。这个皇位,本就是他的,只是被蓝月翎夺去了而已,但这并不是无能,而是上天的考验,不是么?是他的,终究会回到他身边,她,也是他的,不是么?

待将彼岸涧的一切都打点好后,寒出了彼岸涧。可能是心情迫于急切和激动,他踩倒了大片的彼岸花。花枝零零乱乱的倒在枯枝败叶中,看着凄惨。

来到宫中,凭着儿时的记忆,来到乾清殿。这时大门紧闭,有两个太监在门外看着。正想着怎么进去,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,寒着实被吓了一条。见来人是轩,才松了口气。

“跟本座走。”说完,就拉着他从乾清殿的暗室的另一入口进了殿。

进殿后的第一感觉,便觉得它跟父皇在位时的一个样,什么都没有变化,唯独多了一幅挂帘,上面写道“心心念念念了浮夸,凌凌乱乱乱了年华。对对错醋错了相遇,断断续续续了孽缘。开开落落落了韶光,得得失失失了心疯。”词下,还画着曼珠沙华,那盛开的死亡之花,是如此的妖娆。画工精细,没有任何瑕疵,唯一一点不足,便是少了叶子的衬托,虽然他们花叶生生两不见。

“大哥,好久不见!”月翎从门帘后走了出来。他终于承认寒是他的大哥了,或许他并不愿意,只是被情势所迫。或许,他对他来说,只是利用的一颗棋子,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。接下来所发生的点点滴滴,都是他的一个计划,每一步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,不会脱离事情原本的轨道。

寒见月翎毫无发疯之意,便知道这是个计划。

“是啊,好久不见。我以为你会忘了我这个大哥的!说吧,有什么事就直说,你知道的,我不想绕弯。”他对他的计划很是感兴趣。寒不仅想要赢回兰陵的江山,还要赢回属于他的女人。

“这段时间,朕想让你替朕上朝。”月翎说这话时,是用一个帝王的口吻来命令一个下属的。在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下,他放不下他的高傲。用帝王的口吻,更能让他有成就感,即使对方是他的孪生兄弟,他也会毫不留情。
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会答应你的命令,别人可以对你百依百顺,可我永远都不会!”寒碍于轩在场,不好爆发,不然,他早向他动手了,“仅凭你是皇上,我是布衣(平民)么?”

“你会答应的,没有一个人不会对皇位动心,除非他是阉人!”月翎终是说出了寒心里所想的。的确,他对皇位的野心,远比月翎大得多,他的父皇曾问过他,想不想继承这个皇位。那时,他觉得他的父皇在考验他,边说不想,可他父皇却说,对皇位没野心的男人,不算男人。如今十几载已过,他仍记得这句话,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。

“那我该怎么配合你呢?”韩问道。

“很简单,以后的朝政有你上,你只要听朕的,照做就好,其他的可以不用管,也不用多问!”月翎说。

虽然寒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,但为了皇位和淡落,他不得不这么做。为了得到他们,他丢了他的高傲和自尊……

本以为真假赵氏这段故事结尾了,我的生活便会更好过。可是我错了,落儿他们一早就在骗我,瞒着我武功尽失的真相。我宁愿他们在出了冰窖后就告诉我,最起码在那时,我会承受得了,可现在,我美好的生活计划中,遭受了这个晴天霹雳。我无法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去接受这个噩耗。上天似乎还嫌我的烦心事不够多,又让我亲手杀了落儿腹中的孩子,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!

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生活了,自从受到了这两次不轻的打击。我对未来也充满了恐慌。不知为何,感觉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上,在崖边徘徊了好久,始终未敢向前踏出一步。背后吹来冷冷的寒风,让我整天心神不宁,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。我暗中想办法,想查出还有什么威胁我的事,可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

那天大雪纷飞,我又独自一人呆在城墙的角落里,像往日一样,望着前方。为自己寻求一份清静来思考将会发生的事情及应对的措施。虽然那雪飘在身上,湿透了里衣,冷到刺骨,冷到麻木,但我还是坚持呆在那,这不算是固执吧!可后来,没想到的是,落儿回来到城墙上。连续几天没见过她,也没理过她了,心中的思念不用多说。我想她心中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,毕竟这也是她的孩子。只是为了不让我心疼和担心,所装出来的看透吧!其实我也偷偷瞒了她一件事,那便是:我有一次偷偷的去找过太医,他跟我说,落儿是第一次怀孕,况且加上她这次摔的比较重,恐怕将来,很难再有孩子了。

这个打击,不亚于痛失孩子的吧。不敢想象落儿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,会是怎样的心情。也许会像我一样,几天的不吃不喝吧!我打算将这个秘密永远的埋葬心底,不告诉她。宁愿自己来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,也绝不让他来承受。

之后的一两天里,宫中到处都流传这我疯了的消息,于是朝中的一些暗势力蠢蠢欲动。这也是我在苏公公跟轩谈话中听到的,我想,这会是除掉他们的最好的时机了。在这时,我想到了尹寒,也就是我的大哥,虽然我心中并不想承认有他这个大哥的,可是是没办法让我不承认。我知道让他进宫会对我的皇位很危险,,可在这阶段,已顾不得这么多了,但我又担心落儿,怕她会移情别恋,即使对方是一张有着和我一样的脸的人。不要怪我疑心病太重,这只是处于一个正常男性的本能。我也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现感情方面的问题。不然,我真的会疯掉,死掉。

以后的几天里,朝政会有尹寒来上。如此,我便可以闭关修炼,可以重新学武,也能暗中派人搜集那部分乱党分子的情报,已除掉异己,巩固先皇辛苦打下来的江山。

这是知道的人并不多,除了自己,那边只有轩,尹寒和我的心腹苏公公了。我很想告诉落儿,可事情的状况不容我如此做,我也只是身不由己,但愿这事完结后,落儿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,会体谅和原谅我的做法。

虽然后宫的事都是由琳儿处理的,可我不是不知道后宫里发生的事,而且还了如指掌,只是不想太多干涉,有时候,干涉多了,会对落儿更加不利。只要把乱党分子这事处理完,我便会立落儿为后,如此便不敢有过多的人来陷害她了。这期间,我也会让尹寒少去她那,一来不想让他们有过多的亲密接触,二来,是为了护她的安全。那些女人,估计都联手来对抗她了吧。这也是我在此期间,能尽力为她做的事了……

早朝期间,月翎的龙椅前多了一层白纱,将众朝臣和龙椅隔开了。这也是月翎的注意,他倒要看看,今天会有哪个乱党分子站出来。白纱后的龙椅上,坐着寒,身旁是苏公公。

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……”阮臣相站了出来,不等寒的拒绝,便问道,“为何皇上您今日要在龙椅前放一层轻纱,遮住您整个身体呢?而且,按皇上以往的性子,都会在朝上和臣等商讨问题,可今日为何不曾说过一句话?皇上这是身体不适还是……”

“放肆,这些问题岂是你能问的!”苏公公打断了阮臣相的话,就知道今天第一个站出来的会是他。

“臣听说,皇上疯了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,想来今天皇上上朝怪怪的,难道真的……”阮臣相已有飞身掀起白沙的冲动了。

“臣相,你在宫中数十年,难道还不知道宫中的谣言都是无中生有的吗?”苏公公仍旧体寒回答,这也是月翎吩咐的。

“那皇上为何要躲在轻纱后面,不敢见臣等?”阮臣相问道,“难道今日坐在龙椅上的,不是皇上本人?恕臣胆大,今日非得掀开着这纱瞧瞧。”

说完,飞身来到白纱前,见苏公公上来抵抗,便一把推开了他,下面开始了骚动。阮臣相一把扯下那纱,看见的,却是“月翎”……寒。

“阮臣相,你该当何罪!”寒那透着杀意的目光,直直的盯着他。而阮臣相呆愣了一会儿后,才跪下朝寒直磕头:“皇上饶命,臣不是有意冒犯,只是想解除众大臣心中的疑惑,才不得已……”

“念在你是两朝元老,皇后的父亲的份上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朕便将你禁足在臣相府内一月。这一月之内,不得见任何外人。”说完,甩袖离开。

这朝,也便如此不欢愉的散去,有人嘲笑,有人担忧,有人观战,有人背叛……

在涵雨宫院子里发呆的淡落,忽见一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,本以为出现幻觉了,当他靠近自己的那一刻,才发现,自己并未出现幻觉,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,轻唤:“月翎。”

寒苦笑自己不配拥有,美人在怀,却唤的是他人名。很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;很想知道,在她心中,他真的就那么不如月翎了么;很想知道,她为什么,总是对他的爱视而不见,是他的表达还不够清楚,还是,她从未把他的爱当作一回事。

“放手!”寒冷冷的说了句,这让淡落很是意外。

“不放!”

“朕让你放手啊!”寒迫于无奈,朝淡落吼了起来。

“抱歉,我抱错人了。”淡落说着,放开了寒,转身进了屋,将门狠狠的甩上,不带任何留恋。

当她抱上她时,他没有闻到那淡淡的木兰花香,以为是错觉。当他以“朕”的口吻来命令她放手时,她更加怀疑他不是月翎了,因为月翎不会在他面前摆皇帝架子。

他到底是谁?月翎么?

外面混沌成一片,而屋内,炉火散发的热气,让人感觉很舒服,难得如此清静,无人打扰,这不正是进宫后一直在奢求的环境么,如今得到了,为何会有种凄凉之感,是少了他吗?自从上次那事后,她也在未见过月翎了,也失去了他的消息。从前,苏公公还会报告他的情况,可这连续几日,都不见苏公公身影。派人去乾清殿问了,回来也只说皇上在闭关,不想见任何人。他真的就那么恨她么?

“娘娘,皇后娘娘来了!”阿洛推门而入,身后隐约能看见站在涵雨殿门外那披着红色披风的阮琳儿,她身旁还有一位宫女为她打着伞。

淡落看了看自己的护甲,随后说道:“请他进来吧。”这么冷的天,她特地过来,定有她的理由。正嫌自己清净的慌,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
“哟,妹妹这儿到清净的很呐。不像泠云殿,每天都闹的相遇花园一样。对了,妹妹怎么也不去姐姐那坐坐?”阮氏左一个妹妹,右一个姐姐的,让淡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如没了月翎的宠爱,阮氏对她的态度,倒是改了好多。不知情的旁人,还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。

“不了,这儿挺好的,妹妹还是不去打扰姐姐了。若去了,姐姐到时候会觉得妹妹我给你添麻烦了呢!”淡落拒绝了阮氏的“好意”。若去了,指不定会被她陷害,那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没了月翎的庇护,她在后宫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。

“听宫里的人说,皇上许久都没来过妹妹这儿了,你跟皇上,是吵架了吗?”阮氏终于言归正传。她这是来嘲笑她的吗?何必呢,这么做,能让她心里得到安慰吗?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煎何太急。见淡落没说话,阮氏又道,“难怪呢,我说这几天皇上为何老往我那跑,原来是与妹妹吵架了。”

终于知道,原来,他的闭关,就是整天往皇后那跑。呵呵,原来不是同一类人。难怪今天回来涵雨宫嘲笑她。朝她炫耀月翎待她是如何如何的好!今天来的目的,是来向她示威;是来告诉她,这后宫之主的位置,还是他阮林儿的吗?淡落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却被阮氏看见了。

“妹妹莫要介怀,那个皇帝的后宫里,没有三宫六院的,那个皇帝不是喜新厌旧的,你呆在宫里的时间还短,等过上一两年,便会习惯皇上的习惯。”

她不似别人,她决不允许她爱的人,对她有任何的背叛,即使他是皇帝,他也忍受不了他整天去别的宫里。要么完完整整的拥有,要么擦肩而过,谁也不认识谁。她也承认,她有时候,确实是高傲了点,固执了点,任性了点,不可理喻了点,莫名其妙了点,但,这都是出于对他的爱。

“姐姐哪里的话,皇上去皇后宫中,本就是理所应当的,妹妹怎会跟姐姐争风吃醋呢!”阮氏掩口笑道:“这时辰也不早了,该回去了,姐姐改天再来看妹妹你。”

说着,阮氏站起身,阿洛上前为她开了门。如此,阮氏和她的婢子,笑着消失在了涵雨殿……

在这样寒冷的季节,何必再去深究那笑容背后潜藏了什么,一切的一切,都随它去吧。

云破月,花弄影,行云流水,诉不出衷肠,唯酒相伴,举杯邀月,对影三人。笑看世间红尘,怜痴情片片……

“皇上。该翻牌子了。”小路子端了各宫的牌子给寒。那靠在树下已喝醉的寒,冷哼一声,道:“去皇后那儿。”他只有在不知情的人面前才是皇帝,而在月翎跟前,他什么也不是,仅连一个王爷的权利都没有!他很想去淡落的涵雨殿,可他知道,即使他进去了,他也会在下一秒,被人拽出来,因为月翎一直都在盯着他的所作所为。

片刻后,小路子便准备好了轿撵,走到寒跟前询问是否现在就去泠云殿。寒点了点头后,便昏睡了过去。是否只有醉了,才能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;是否醉了,就能暂时忘记该忘记的事;是否醉了,就不会疯狂的思念她了……好想就这么睡过去,从此不再醒来,从此不再踏入红尘,从此不再心伤……

迷糊中,感觉身体被人抬起,然后被放到了一个很软很舒服的轿辇上,接着来来晃晃了好多回。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又被人抬到了床上,向来是泠云殿吧。寒便死死的睡了过去,也不知道这晚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如此,便安稳的度过了一夜。

第二天一早,寒在丫头的打水声中醒来。头还是很痛,估计昨天醉的不轻。身上的衣服已全部褪去,可想而知,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。。他怎会堕落到如此地步,瞬间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,好讨厌现在的自己。

“皇上,您醒了!”阮氏接过丫头已洗好拧干的毛巾,不等寒的拒绝,就为他擦脸,随后又端了杯水给他。寒漱了口水后,吐到了丫头端着的杯中,“臣妾见您睡得熟,没叫您上早朝,所以把今日的早朝给退了,恕臣妾擅做主张。”

美人泣血

美人泣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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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来源:麦子阅读
  • 作者:月影怜

一部古代言情复仇小说,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环环相扣,引人入胜是一部非常难得的深度好文,复仇和爱情该如何抉择,千万不要错过超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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